28花穴被按摩棒震动两小时后被迫给他口道具play(1 / 1)

震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
“啊…啊哈…又…又要!”

林悦舒的小逼早已惨不忍睹,肥厚饱满的阴唇肿得外翻,像两片被玩坏的娇嫩花瓣,穴口张开着轻轻抽搐,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已大不如前,却仍抵在内壁最深处的g点不断刺激,伴随一波小高潮,她尖叫着又喷一次。

她丰满的罩杯剧烈起伏着,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,骚穴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混着白沫的淫水,按摩棒成了对她最残酷的刑罚,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恐惧而贪恋,渐渐不再满足于冰凉的物体,脑子里只剩下男人粗硬的肉棒和被他玩弄的渴望。

“不行…不能这样…”

透明的潮吹喷得大腿内侧和床单都是,现场一片狼藉,她整个人瘫的犹如一汪春水,眼神迷离嘴巴微张,与体内细微的快感做着最后的抗争。

“啪嗒”一声,门锁的松动对她而言犹如救世主般降临,她抬头对上裴知寒饶有兴致的眼神,男人“啪嗒”“啪嗒”一步步走向自己,目光最终定格在双腿间的一片狼藉:

尾端震动的频率明显降低,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硅胶撑到极致,层迭的肉褶被挤到阴唇两侧,莹润的穴肉微微吞吐着,又挤出一些蜜液。

“求你…救救我…不要再震了…”

林悦舒抬起绯红的双颊,眼角两侧被晶莹的泪光占据,透着一层情欲的水光,腿根颤栗着却只剩下微弱喘息,两个小时的折磨几乎夺走了她全部力气。

“嫂嫂,所以我说,乖乖听话不好吗?”

裴知寒蹲下身掐住她泛红的下巴,吐出的热气飘在她的鼻尖,另只手则拽住按摩棒尾端,从吞吐的花穴强行拔出。

“啊…啊哈!”

沾着黏稠淫水的硅胶顶端还在震动着,棒身表面更是裹满腥甜的花汁,淫荡的气味直冲鼻腔,那处原本紧窄的缝隙被硅胶搅得翻红,娇嫩的肉褶因过度的摧残而翻卷在外,内壁的软肉一张一合,仿佛还在吞吐什么不存在的东西。

林悦舒本能地颤栗几下后,倒在床上缓缓闭眼,在长时间的高潮下她已精疲力尽,裴知寒冷笑一声,将按摩棒随手丢到床边,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起身:

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被冰冷的机械折磨那么久,嫂嫂也很想要点别的吧?”

林悦舒睁眼,对上他暗含欲火的双眸,内壁的软肉因冷空气的不断窜入而下意识绞紧。

“知寒…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?”

林悦舒嗓音沙哑,再多的挣扎在如今近乎疯魔的男人面前不过是徒劳而已,若想得到暂时的喘息,唯有妥协。

裴知寒眸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,揉了揉林悦舒凌乱的发丝,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是满意。

他起身,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半勃的性器,肿胀的龟头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,粗壮的肉柱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,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劲。

“乖乖给我口,然后撅起屁股乖乖挨操,我就考虑饶过嫂嫂这回。”

裴知寒将龟头抵在她柔软的下唇左右摩挲着,将黏腻的前液涂抹在表面,林悦舒微微张开唇,似是终于做出妥协。

“这才乖嘛…好嫂嫂。”

裴知寒低笑着,龟头一寸寸顶开柔软的舌腔往上颚钻去,湿软的舌面垫在柱身,林悦舒含住肉棒,龟头淡淡的咸腥味令她眉间蹙起,却迫于男人的淫威,被迫吞吐着勃起的肉棒。

“噗呲…滋溜…”

口腔两侧的软肉包裹着敏感的龟头,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,完美贴合它凹下去的形状,感受到男人细微的颤抖后,她上不断吞吐起粗长的肉柱,齿尖偶尔碰到缠绕的青筋也不会引起男人的不满,相反,裴知寒前后挺弄起腰肢,掌心紧紧搭在她的后脑勺。

林悦舒每一次吸吮都会带起几根黏腻的银丝,狰狞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进进出出,哪怕嘴角被磨到红肿,唾液混着前液缓缓流出也不敢停下,生怕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会生气。

裴知寒强忍泄在她嘴中的欲望,呼吸愈发沉重,语气充斥着深深的戏谑:

“如果哥哥知道他的老婆躺在床上为亲弟弟口交,骚穴还一直在流水,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杀了我俩?”

极致的背德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,感受到对方上颚的莫名颤栗,“啵唧”一声,粗壮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口腔退出,裴知寒弯腰帮她解开捆在脚腕的细绳,长裙凌乱地堆在她的小腹,感受到双腿获得自由,林悦舒潜意识并拢双膝,想将那抹羞辱的春光遮住。

裴知寒将她轻松抱进怀里,翻了个身让她双腿恰好坐在自己小腹,双手握住林悦舒大腿外侧掐出浅浅红痕,湿漉漉的小逼在他运动裤上又蹭出水渍。

“现在,我要嫂嫂脱掉连衣裙解开胸罩,自己坐进去让肉棒好好肏你,并像个真正的淫娃那样浪叫。”

裴知寒眯眼,深邃的目光将她狼狈又动情的模样尽收眼中,眸底却是毫不掩饰的兴味,像势在必得的猎人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。